白清选

CHASE

搞翻译写东西

【何撒】戏中人

何二月x撒班主

人设走花田醉,撒老板鬓微霜的样子好看好看
震惊!何二月的名字由来竟是……

写一小点他们以前的故事

有脑洞如果撒老板是为了二月的前途把他踢出昆曲行当咧。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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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班主再次上了戏台子,唱的是汤先生的牡丹亭。年过半百的嗓子不复清亮,却有因而有了些沧桑的意味。悲恸欲绝的声音唱得人心惊。

二月,戏如人生。

“情不知所起。”

或许是在习惯了身后总回荡着一个小孩的叫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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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冬腊月,撒班主捡了一个小孩。

恰巧那天撒班主不似平常直接自后台离开,而是陪着几位看戏的军/爷走到了戏园子门口。他便看到了那个穿着单薄布衣的少年。

还未戴上金丝眼镜的撒班主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,在他面前卖惨求学的人数不胜数,可他却偏偏被那孩子清澈的眼睛迷了心窍,应了他的请求,收了徒弟,埋下情种。

何炅,这是撒班主依少年的意给他取的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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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手把手教,到同台出演。虽然仅是一配角,但少年的唱法越来越熟练,与撒班主如出一辙。天赋渐渐展露,在他生日那天,撒班主许了他演牡丹亭的机会。

将细细批注过的唱本递给何炅,撒班主点了点柳梦梅三个大字,说:“炅,你唱柳。”

那谁唱杜。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撒班主执起烛台,便拉着他去了戏台。

“看好了,柳梦梅。”

“则为你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是答儿闲寻遍?在幽闺自怜。”

挑音尾端渐渐没入梨园的黑夜,偌大的戏台,轻舞衣角,烛光曳动。

何炅看着男人在偌大的舞台上独秀,朦胧了视线,颤动在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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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二月以反串而名扬京城。

第一次上台唱牡丹亭,是在他从师三年的二月,也是撒老板教的他反串。

何炅被撒班主叫到了妆房,他推开虚掩着的木门,男人的背影映入他眼中。

“背完了吗。”

“完了。“

“还有,师父啊,到底哪个唱……”他还因为未知的对角而闷闷不乐。

“哟呵、什么完了,多不吉利。”撒班主嗤了一声,不似平时的张口大笑,“这是你第一次演主角儿,可得注意着好好说话。”

“是是是,都听师父的。”他看见了压在一旁的唇纸,湿漉漉的地方淡了颜色。正是疑惑的当儿,撒班主招呼道:

“炅,替师父上个妆。”

撒班主指节沾上了些许胭脂,修长却裹着一层薄茧。

少年曾在夜晚臆想过这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自己肩头的感觉,和清亮的声音渐渐变的黏腻的过程。

“来嘞。”何炅忙不迭地答应了。抹着脂粉,擦上了撒班主的眼角。或许是背后的烛光太晃,男人眯起了眼,眼线顺着睫勾勒出眼角,淡红的妆容在鬓角隐去。微微的上挑,似是一种无声的妩媚。

何炅不知觉地贴近了男人,收敛了鼻息,使得炙热的气体在他身体乱窜。

妆台的铜镜模糊不清,少年却明明看见了自己眼中的欲/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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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演出结束后,撒班主陪着听戏的大老板喝了几壶酒。

但少年却格外恼火,特别是看见了几个军/爷的眼神不断流连在男人的腰间后。何炅便扯住了男人的戏服,挑着嘴角跟各位打招呼,便扶着脚步渐渐乱起来的撒班主回了房。

“撒班主,您是如鱼得水啊。”

“嗯?”模糊起来的意识已经不足以使他分辨现在的情况,手足无措之下只能依着本能缩紧身体,喃喃自己最信任的人儿:“炅…去把炅找来。”

酒中不知掺了什么药让他浑身发热,扯开了戏服紧扣的领口。

何炅心头的不满在男人似是要化成水一样声音里烟消云散。他托起撒班主的头,轻轻地吻上去,还未卸的红脂擦到撒班主的嘴角,渐渐燥热的身体挂上了细密的汗珠,混着脂粉,流下脖颈染湿了衣领。

红烛之下,汗水混合着高低起伏的喘/息,柔情似水。他如愿听到了男人因情//欲而像蜂蜜水一般黏糯的声音。

炙热在体内释放,撒班主呜咽着平复了呼吸。少年带着不符年龄的宠溺帮着脱力的男人清洗,塞进了被窝,掖好了被角。

灯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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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后的台下,粉白黛黑,唇红齿白。同样是凌乱不堪的场面,缺少了温情。

桌面陈年的装饰皆掉落在地,撒班主被按倒在妆台,扣在背后的手腕发出了咯啦声音。唇纸抹红了脸颊,身上的少年已长大。

“竖子!你这是干什么。”撒老板慌了手脚,腰间的手渐渐收紧,他疼的险些喊出了声,眼眉皱成一团,咬紧了唇。

“撒班主,请叫我何老板。”杜丽娘的妆在他脸上不再柔弱,反倒替他添了几分狠色。

“您还想唱戏,我看得出来。”

谁都看得见撒班主拿着“撒班主绝唱”的报纸,眼里的失落。

“姓甄的已经没了,你那大徒弟到也真是爱你深啊。我不在的这几年,你可有了多少人。我给您验验?”

“胡说八道。”与何二月清秀面容不符的下流话语让撒班主恼羞成怒。

却被捏住了下颚,金丝镜框压红了眼角。

“没了撒家班,我何二月给你撑腰…不过在这之前,我可得拿回点这些年一直放在您这的东西。”


Fin

不要被吞了,别浪费这么多分隔符

运动会的产物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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